你这丫头。”慕容瑾芝看着她笑。
慕容谨言也跟着笑,心里的那块石头,好像忽然就碎了,然后卡在心口的那口气,终于舒坦了。
“让他们失望去吧!”慕容谨言平静的开口,“以后,失望的日子还长着呢!”
慕容瑾芝压低声音笑道,“你这一抽身,老头子捧着朱姨娘肚子里的野种,来日自有他哭的时候。”
“果真?”慕容谨言眼睛都亮了。
小鱼剥着嫩花生,“公子,你还不相信小姐说的?”
“我信,我自然信的。”慕容谨言连连点头。
小鱼嚼着嘴里的花生仁,笑得合不拢嘴,“到时候让慕容家,改名换姓,埋地底下的老祖宗,死都死不安生,掀开棺材板骂那老东西是个不肖子孙。”
想想就觉得有趣!
三人说说笑笑的,全然不似前一阵子阴霾密布,人只要看开了一些事情,便会所向披靡,无所畏惧。
如他们所言,一直以来,慕容赋都觉得后辈晚生之中,慕容谨言是最有天赋的,纵然不喜欢这个儿子,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。
从小到大,慕容谨言备受所有授业恩师的夸赞,不管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,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看就会,实在是聪慧得令人歆羡。
可人心是偏的,在慕容赋看来,若当初慕容承没死,一定也是这般光景。
慕容赋觉得,慕容谨言有今时今日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侵吞了慕容承的那一份聪慧,毕竟慕容瑾芝是个刑克父母的祸害,那一母同胞的慕容谨言,必定也是这般如此。
若非是个儿子,慕容谨言也该与他姐姐一般,被赶回宜阳老宅……
正因为如此,这些年不管慕容谨言有多优秀,慕容赋都得将功劳半数算在死去的慕容承身上,甚至于觉得慕容谨言如今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欠了慕容承的。
看,他对胡氏的忌惮,便是在胡氏死后依旧存在。
忌惮胡氏,最后变成忌惮她所生的儿女。
孔三回来的时候,脸色是犹豫的,那边人多,朱姨娘自然也不敢去挤,只是瞧着孔三这样的脸色,当即明白了大概。
“我原以为,他真的是读书的料,没想到,也不过如此。”朱姨娘冷笑两声。
孔三上前汇报,慕容赋如今消瘦得不成样子,连带着眼神都是晦暗的,靠在床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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