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就好!”
捧杀,何尝不是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呢?
“在这之前,我是真的有些气糊涂了。”王氏闭了闭眼,痛苦之色终于浮于表面,镇定之色寸寸龟裂,“背信弃义,忘恩负义,寂儿说这八个字的时候,我亦是满脑子都是这句话。他周山远何尝不是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?!”
慕容瑾芝轻轻抱了抱她。
王氏一怔。
周寂也愣住。
“我都懂,毕竟曾经的尚书府,也是这样一个虎狼窝。”慕容瑾芝是笑着说的,“您看看,我现在不是活着走出来了吗?不只是走出来了,还把池水搅得一团糟,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。他们凭什么拥有一个痛快?”
周寂表示赞同,“没错。母亲,我与妹妹永远都站在你这边,父亲虽为丞相,可他也是周淮的父亲,是外室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但我的母亲只有您!”
“不愧是我王氏的族人,是我的儿子!”王氏眼眶微红,看了看慕容瑾芝,又看了看周寂,“你与你们说清楚,娘这心里就舒坦多了。”
周寂握住了母亲的手,“母亲放心去做你想做的,儿子会竭尽全力帮助母亲。”
“好!都是乖孩子!真好!”王氏哽咽着抹泪。
从院子里出来。
周寂真心感谢,“多谢你。”
“谢我作甚?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”慕容瑾芝不以为意,“你与夫人若是出了事,我在丞相府的日子也不好过,若是失去了丞相府这座靠山,还不定多少人想着弄死我呢?”
周寂敛眸,“一条船上的蚂蚱。”
“不是吗?”慕容瑾芝走在长长的回廊里。
周寂在原地站了站,旋即快速追上去,唇角挂着释然的浅笑。
“公子,您没事吧?”眼见着慕容瑾芝回了自己的房间,明朝诧异的看向周寂,“怎么一直傻笑?”
周寂站在院中,瞧着灯盏亮起的窗户,心中情绪万千,“我只是觉得,斯人如虹,遇见方知有。”
明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自家公子是怎么了?莫不是公子中邪了?
什么斯人如虹?
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明朝又问了一遍。
周寂瞥了一眼这木头桩子,“与你说不明白!”
他的虹彩,已高悬在上。
华光万丈,只可仰望。
慕容瑾芝刚坐定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