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怼……怼了!”小鱼回答得磕磕绊绊,不知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。
慕容瑾芝笑了,“那不就得了?她都把话放这了,若是来日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闪失,那就是如归堂的锅,就是我出的手,我年纪轻轻的,就得背这么口锅,也是怪累的。”
小鱼:“……”
坏了,自己这是中计了?
“贱人,这般狡猾?”小鱼直跺脚,“我还以为她是来招晦气的,就……怎么难听怎么说,当时里外围着不少人,敢情她真是来保胎的,而且还是冲着小姐和如归堂的名声来的。”
慕容瑾芝默默的将手里的菊花茶递过去,“降降火,别生气,气坏身子无人替。为这样的人,不值得!”
“我还以为能替小姐出口气,结果却掉进了她的陷阱里,我不甘心呢!”小鱼气呼呼的将菊花茶一饮而尽,气呼呼的坐下。
慕容瑾芝被她逗笑了,“你我都知道她肚子里的是野种,生出来也不是慕容家的血脉,那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?自作孽,不可活。你以为我留着她干什么?只要有她在,慕容一族永远都有弊漏,永远都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。”
杀一个,杀一窝,有什么意思呢?
要杀,就得连根拔起,凡是吃过胡家血肉的慕容族人,都该成为俎上鱼肉,否则,难以安慰母亲的在天之灵!
“她还说,要用肚子里的孩子,替了小公子呢!”小鱼愤然。
慕容瑾芝神情微滞。
见她不说话,小鱼隐约觉得,这可能不是朱氏的气话,说不准真的有这个想法?
“那老匹夫不会当真吧?”小鱼低低的开口,“给自己弄个野种养着?不要亲生的孩儿?傻子也不能这么做吧?”
慕容瑾芝回过神来,“如果是她的意思,还真是说不准。”
“她?”小鱼愣怔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