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和友军的?总不能一棒子全部打死吧?肯定是有区别的。
那么,这区别是如何做到的?
上面的香味?
进来就会沾到,无法作为分辨之用。
蓦地,她脚下一顿。
前面是个水坑?
“这里怎么会有水坑呢?”小鱼诧异。
水坑不大,正在中间位置。边上是两条道,左右皆可过去,可避免沾湿鞋袜,但是得走得分外小心,否则一不留神就会滑脚。
“我们从旁边过,不能有任何的闪失。”慕容瑾芝叮嘱,“记住了吗?”
小鱼点点头。
这倒是不难。
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踩过去,没有沾到水渍,及至过了水坑,回头去看的时候,慕容瑾芝好似想明白了些许。
“如果是神志不清的人,哪怕恢复了知觉,在这里乱逛的话,也免不得会滑脚吧?”慕容瑾芝看向小鱼,“如果湿了鞋袜,走起路来应该是拖沓沉重,带着清晰的水声。”
小鱼点点头,“那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有人在附近,可能正趴在传声筒上面,听着咱脚下的动静。”慕容瑾芝低眉。
她们是女子,脚步本来就轻,又加上不曾沾了水渍,所以不会轻易发出声音,显然这条路是对的,那继续朝前走肯定会有所收获吧?
前方,隐约飘来了血腥味。
“有血!”慕容瑾芝沉着脸。
小鱼眯起了危险的眸子,握紧了匕首,“小姐靠后,我先行!”
“小心。”慕容瑾芝将一包东西塞进她手中。
小鱼将东西收好,继续朝前走去。
前方,有东西躺着。
“小姐?!”
慕容瑾芝赶紧上前。
是人!
但是,死了!
脉象全无,尸身已冷。
死了好一阵了,因为尸体都僵硬了。
“死了!”慕容瑾芝低语。
火折子羸弱的光亮稍微照了照,是锦衣卫没错。
“那就是说,世子也可能朝着这边走了?”小鱼低声开口,收起了火折子。
慕容瑾芝伸手,摸了摸尸体的靴子、裤管。
湿的。
果然如此。
慕容瑾芝抬起头,朝着前方看去,“小鱼,要当心了。”
“是!”小鱼颔首。
慕容瑾芝捡起了地上的绣春刀,继续朝着前面走去。
沉舟,你在前面吗?
恍惚间,有脚步声忽然从前面掠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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