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,就只是觉得有人要杀他。我估计是他自己因为秋试在即,所以心里有压力,以至于脑子里出现了幻觉。什么一进门就被人挂房梁下了?我瞧着是他自己想不开,自己把脑袋钻进绳套里去的。”小鱼双手叉腰。
这样的事情,其实也不少见。
人因为各种压力的原因,导致出现了幻觉,分不清楚现实和幻境,以至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做出了平素不会做的事情。
现实成了幻觉,幻觉当成现实。
分不清楚的时候,人也变得疯癫!
江天晓:我没疯!
“疯没疯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小鱼懒得和他废话,“小姐,别信他,神神叨叨,疯疯癫癫,谁知道他是不是脑子有病?我可告诉你,不要在如归堂讹人,咱好心好意的救你好几次,可不能恩将仇报!”
江天晓垂下眼帘,握紧了手中的笔杆子。
他也清楚,有些话说出来,是没办法取信于人的,因为他毫无证据。
须臾,他写了一句话。
江天晓:真假可辩否?
慕容瑾芝不明白,这话是什么意思?
小鱼挠挠额角,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真假?你真是脑子坏掉了?说话都是没头没尾的,你们读书人就不能痛快点吗?把你怀疑的事情说出来,哪怕没有证据,只要说出来,都是一种合理猜测!”
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让人猜,真以为自己是元宵,吃之前还得猜一顿。
江天晓:我怀疑,他想取代我!
“什么什么?你说什么?”小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取代你?又有什么好处?”
江天晓摇摇头。
他不知道。
因为他就是一个读书人,什么都没有,要钱没钱,要名没名,取代他能有什么好处?不还是个穷举子吗?
没用。
但凡有点脑子,都不会做这样的无用功。
气氛一下子僵持起来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有吱声,因为谁都没有答案,说出来的也只是猜测而已。
线索,少得可怜。
“你的生辰八字可算极阴?”慕容瑾芝忽然问。
江天晓摇头,提笔写了自己的时辰八字。
小鱼看不明白,慕容瑾芝眉心微蹙。
“小姐,阴不阴啊?”小鱼是知道,章潮的那些事的,所以她这会也有些紧张,别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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