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蹙。
掌柜凑过来，“这书生是癔症了？”
“不清楚，感觉有些不太对劲。”慕容瑾芝低语，“说出来的话，也都是别有深意，不会出什么事情吧？”
掌柜眼皮子一跳，“别连累我们如归堂就好。”
“让人跟过去看看。”慕容瑾芝交代，“要是没什么事，自然最好，要不然有人看到他离开如归堂后，再出什么事，免不得要赖上我们。”
掌柜点点头，“有道理，我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伙计悄摸着跟上。
他们倒要看看，一个书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？
“有病！”小鱼啐了一口，“好好上京赶考，闹出点幺蛾子来，这功名还要不要了？”
慕容瑾芝盘点了一下药柜里的药材，全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，“估摸着是最近出了点事，可能缺银子了也说不准，进了这上京，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，我瞧着他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子弟，十有八九也是遇见了难处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顿，想起了自己。
“若是下次来，真的有难处，就给他点银子吧！”慕容瑾芝看了小鱼一眼，“读书人要面子，你别当着人家的面骂他，到时候他一脖子吊死，你可有得受了！”
小鱼笑出声来，“小姐你可别吓唬我，这么个大男人还能一脖子吊死吗？”
“你不信？”慕容瑾芝继续拨弄药材。
小鱼摇头，“我才不信。”
然而，一个时辰之后，小鱼信了。
伙计火急火燎的回来，背上还背着昏迷不醒的江天晓。
“妈呀，他真被我几句话，骂得一脖子吊死了？”小鱼脸都白了，“我现在这么厉害的吗？”
慕容瑾芝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