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。
容御深吸一口气,“臣此生只娶一妻,绝不纳妾。”
杨文宇被噎了一下。
好半晌,他都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容御是懂得扎心的,一句话将皇帝所有的话,都堵在了嗓子眼里,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,毕竟皇帝三宫六院,怎么可能只有一妻?
但转念一想也是对的,只有一妻,膝下唯有妻生子,哪儿有这么多的破事?
“臣言语无状,请皇上恕罪!”容御行礼。
杨文宇摆摆手,“朕说了,恕你无罪,你不必如此拘谨。你所言也不是没道理的,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何来这么多的龌龊事?可坐在朕这个位置上,是不可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肩上担着太多的责任,开枝散叶也是职责所在。”
容御不说话。
“言归正传。”杨文宇坐定,“说说你的事。”
容御近前一步,“臣此番进宫,不是为了邓贵妃和四皇子之事,而是之前的事,事关重大,不得不上报。”
“说吧!”杨文宇沉着脸。
容御深吸一口气,“经查证,两具尸体皆中了蛊,被蛊吸干了精气神而死,以至于状若心悸而死,面露狰狞扭曲之态。”
“擅杀朝廷官吏,该千刀万剐!”杨文宇愤然将手中的折子,摔在了案头,“还有呢?”
容御又道,“二人从无联络,亦无干系,若非要找出共同之处,那就是他们的生辰,皆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。章潮死得突然,无人知晓他临死前做过什么,见过什么人,但是慕容祈那边倒是有些线索,他死之前见过一个女子,可能就是……她!”
“又是他们!”杨文宇眸中杀意凌然,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容御颔首,“皇上放心,臣会继续追查。”
“没有别的线索了吗?”杨文宇问。
容御压低了声音,“有所怀疑的目标,但不敢确定,臣让人先盯着,以免误伤,也免得惊起城中恐慌。”
“这东西……如何自查?会不会宫中也有?表现出的症状是如何?”杨文宇追问。
要不怎么说,皇帝都怕死呢?
“请皇上放心,臣已暗自查查,宫中并无类似症状之人。”容御办事,自然是放心的,“这东西珍贵,如今还不到成功阶段,对方不会轻易动手。”
杨文宇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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