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胡家那位,已经长久不出门的公子胡长珏,拖着病怏怏的身子,裹着厚重的大氅,站在马车边上,立在慕容府门前。
即便是病了那么多年,是人人口中的病秧子,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,却还是将脊背挺得笔直,站在那里如青松如俊柏,绝不在仇敌面前,弯曲半分。
“东流。”胡长珏虚弱的开口。
随扈东流,赶紧上前,“公子。”
“放。”胡长珏开口。
音落,东流屁颠颠的抱着两捆鞭炮,齐刷刷的摆在了慕容府门前,毫不犹豫的点燃。
下一刻,这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响彻周遭。
众人一头雾水,不知道胡长珏在闹什么?
“胡家二郎这是疯了吗?跑到慕容家这边放鞭炮?”
“这是有什么大喜事?”
“不见得!”
待鞭炮声结束,尘烟散去,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硫磺燃烧过的气息,略有些刺鼻,但也是新生的味道。
胡长珏一阵低咳,其后幽幽启唇,“舍妹去后,你们变着法的折磨我的外甥女,真以为我胡家没人了吗?今日开宗祠,将我外甥女逐出族谱,可曾问过我胡家的意思?”
说到这里,胡长珏转身看向围着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今日众目睽睽之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胡长珏也把话撂在这里,我外甥女慕容瑾芝,人品贵重,医术精湛,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慕容家的事情。倒是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,短短数年便折磨死了我的妹妹,又将我的外甥女送去了宜阳老宅,任其自生自灭。”
说到这里,胡长珏约莫是有气,止不住的咳嗽。
东流赶紧上前,把人搀住,“公子?”
“我没事!”胡长珏缓过神来,面色惨白如纸,唇角都有些许血迹,“今日且把话说开,免得来日有人在背后议论我的外甥女,受害的倒成了有罪的。我胡家满门忠烈,如今只剩下我这么个病秧子,便有人觉得柔弱可欺,连人都不做了。”
慕容赋意识到胡长珏想说什么,当即上前两步,“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“你愧对发妻,欺辱她所生的女儿,将我胡家对你的扶住恩义,悉数踩在脚下,如今还在这里颐指气使,妄图混淆视听。”胡长珏岂能与他罢休,“慕容赋,所谓人面兽心,如尔如是。”
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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