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族,这些事不便与你详说。纵然是到了府衙,关起门来后宅里的事,也是不便插手的。”
言外之意,不许周寂插手。
慕容瑾芝没想到,周寂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身侧,说出来的话亦是句句在理,掷地有声。
连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,而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,却都恨不能将她食肉寝皮,除之而后快,真是可笑至极!
“依着岳父大人的意思,是要我袖手旁观,看着你们这么多人,联起手来对付我夫人?”周寂负手而立。
明朝摸了摸腰间佩剑,冷眼扫过众人。
一时间,祠堂内气氛冷凝。
慕容瑾芝看了一眼后面,周寂来了,那么小鱼呢?按理说,小鱼会跟在后面,她怎么没跟着回来?是去北镇抚司还没过来?
心里,隐约有些不安。
“这是家法!”慕容赋深吸一口气。
边上的众人也开始纷纷附和,“这是慕容家的家法,跟周公子没关系。”
“周公子还是别插手的好!”
“此乃家务事,不许外姓人插手。”
一个个,好似都对的。
一个个,恨不能扒下慕容瑾芝一层皮。
周寂满眼心疼的看向慕容瑾芝,她便是在这样群狼环饲的情况下,成长至今吗?
靠着命硬。
难怪她身上,总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儿?
原来,是被逼的!
逼出了一身的锐刺,与拒人千里的淡漠疏离。
“慕容大人,好大的口气,外姓人插不了手,那锦衣卫呢?”低冷幽沉的声音,自外响起。
呼啦啦的声响,震耳欲聋,整齐的甲胄碰撞之音停歇之后,伴随而来的是皂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了踢踏闷响。
一声声,如叩击灵魂,敲在了众人的心头。
慕容瑾芝的眼尾,瞧瞧的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