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松了口气,捻了几块糕点,送到了坐堂大夫那边。
换了鞋袜,慕容瑾芝瞧了一眼还在傻笑的小鱼,“你别笑了,仔细让人看出来。”
“让他们吃一坨大的,我这心里不知道有多舒坦呢!”小鱼坐在窗边,笑盈盈的嗑着瓜子,“让他们欺负小姐,如今必须打碎牙齿往肚里咽。你不知道,当时我还特意看了一会,不得不说这些年,她应该过得不太好。”
慕容瑾芝看她,“这都看出来?”
“那叫一个如狼似虎。”小鱼啧啧啧的直摇头,“就那么点药,闻个味儿就过去的事儿,愣是让她发了疯,连粗使的奴才都不放过。可见,她与那老东西已经是面和心不和,两人估计很久没有亲热过了。”
慕容瑾芝给她倒了杯水,免得她又嗑瓜子又说话的会渴,“一个不能生了,一个盼着再生一个儿子,本身就是一种错误。”
各有各的想法,各有各的难处,但都羞于启齿,就成了彼此的不谅解。
时日长久,必生龃龉。
“反正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闹成什么样?若是要脸,就悄悄处置了去,若是不要脸,那他这礼部员外郎的官职,估计也保不住了。”小鱼笑呵呵的嗑瓜子。
慕容瑾芝站在书柜前,继续翻看医书,“他要脸,不会戳穿的。”
“那就打落牙齿肚里吞。”小鱼嘿嘿一笑,“就是不知道他对她有几分情意?到底是杀呢?还是留?”
翻书的动作一顿,慕容瑾芝扯了扯唇角,“那就看他的心,还剩下几分?”
话音刚落,外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阿姐!阿姐!”
脚步声有些凌乱,似乎很是惊慌,几乎是用跑的。
慕容瑾芝眉心陡蹙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小鱼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