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恼,在他巴掌落下的瞬间,一根银针已经扎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刹那间,疼痛骤袭。
慕容赋毫无防备,第一反应是甩开她的银针,慌忙捂住了自己手腕上的针孔,原以为这疼痛只是一时,谁曾想不过几息之间,整条胳膊都垂落下来。
疼痛退去之后的麻木,让他顿时慌了神,“孽女,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父亲都撕破脸要打我了,我还不能还手吗?你当我还是被你逐出上京的,没了母亲的小可怜吗?呵,那父亲可真是小看我了。”慕容瑾芝似笑非笑,“我既然开得起如归堂,救得了时疫,自然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目光落在了屋内的每个人脸上。
从慕容赋,到春花嬷嬷,到老夫人。
屋内,安静得只剩下慕容赋的哼哼声。
“芝儿?”好半晌,是老夫人开了口,“他到底是你父亲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慕容瑾芝捡起了地上的银针,“不过是制了他一处穴位,让他整条胳膊血脉不畅,若是一时半会,倒也无妨,但若是时间长久,整条胳膊都会呈现青紫,最后僵死坏掉。就是不知道,朝廷要不要断臂的官吏?”
“你、你……好恶毒!”慕容赋的眼底,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惊恐之色。
慕容瑾芝,远不似表面所见的温和从容,只不过是小心蛰伏,等待时机罢了!但若是逼得太狠,会当即竖起浑身的锐刺,谁都别想好过!
“是我恶毒,还是父亲既要又要,你心里清楚。”慕容瑾芝忽然一针扎下去,“这是看在祖母的份上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语罢,她收回了银针。
慕容赋一下子瘫软在地上,因为疼痛和惊慌,冷汗扑簌簌的往下落。
“祖母,父亲不欢迎我,那我以后就少来。”慕容瑾芝行礼,“您若是有什么不适或者是有什么需要,只管春花嬷嬷派人来知会一声。”
老夫人直摇头,“家门不幸啊!芝儿,是祖母没用,祖母护不住你啊!”
“祖母别这么说,您已经护了我很多年了,芝儿对您一直心存感激。”慕容瑾芝行礼,“只不过芝儿亲缘淡薄,不是那术士都说了吗?芝儿不祥,怕往来次数多了,会让您沾了晦气,有碍您养病。”
慕容瑾芝抬步往外走,“告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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