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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瑾芝出了如归堂,就等在了这里。
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小鱼才带着人过来。
放下幕帘,落座。
眼前人,眉眼娇艳,带着与生俱来的冲击,这样一张脸落在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。
便是慕容瑾芝瞧着,也得迟疑几分。
“谁能想到,余三娘竟生得这般貌美如花,叫人挪不开眼睛,我若是男儿,恨不能死在你怀里。”慕容瑾芝笑着打趣。
余三娘倒是不恼,反而有些习以为常,“你这张脸才是真的天生狐媚子,但凡入我蝴蝶楼,一定是头牌。”
语罢,二人忽然笑了。
“没大没小。”余三娘端起杯盏浅呷,“我好歹是你师姑。”
慕容瑾芝笑着看她,“知道了,师姑!”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余三娘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“真是嫩得可爱。”
慕容瑾芝吃痛,“师姑轻点。”
“说吧!”余三娘问,“今日找我,要不是性命攸关的事,我就揍你!”
慕容瑾芝压低了声音,“师父知道前朝圣女的事情吗?”
余三娘迟疑了一下,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?”
“师姑知道蛊虫吧?”慕容瑾芝紧了紧手中杯盏。
小鱼进来送了糕点和小菜,默默地端了一碟盖子,抱着小板凳坐在门口位置望风,以免闲杂人等靠近。
“有人对付你?”余三娘的脸色瞬时难看起来,“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,敢用这种腌臜手段对付你?是你那个犯贱的姨婊,还是不要脸的庶女?”
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余三娘不解,“这不是个好东西,而且若不从小练就,容易自食恶果,蛊虫可是活的,与平日的药材死物不一样。”
慕容瑾芝捻了一枚果脯塞进嘴里,“昨儿个如归堂被人闹事,师姑听说了吗?”
“如归堂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闹得满城皆知,我如何不知道?”余三娘点点头,抬手剥起了手边的核桃,“不过,什么人如此大胆,不知道如归堂的匾额都是御赐的吗?这不是明摆着,在皇帝跟前闹事?不看僧面看佛面,真是老虎头上找虱子,找死!”
慕容瑾芝嚼着嘴里的果脯,酸酸甜甜,滋味真好,“他们抬了一具尸体来讹人,却不知道这具尸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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