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入了广灵寺,现在就等着消息。哪怕是将广灵寺翻个底朝天,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佛陀花。”他斩钉截铁的开口。
慕容瑾芝心头一缩,“看样子,师父都跟你说了。”
“有事一定要告知我,尤其是性命攸关的事情。”容御亲了亲她的脖颈,最后落在了她唇瓣上,“我们是一体的,你得活着!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“我知道的,眼下上京就只有佛陀花是我所需,其他的……师父会想办法。如果师父都没办法,那我大概是命该如此,谁都不怨。”
“事在人为!”容御相信,“一定可以找到的。”
慕容瑾芝也盼着能找到,只不过有些东西真的无法强求。
是命。
就得认命!
“你说,这世上会不会有命中注定这回事?”容御开口。
慕容瑾芝一怔,“此话何意?”
他直起身子,慢条斯理的捋起了她的袖子,露出了她小臂上的红痕,是一道很浅很浅的粉色的疤痕,若不细看根本就瞧不出来。
“岳母大人生前可有跟你提过,你手臂上的这道疤痕?”容御问。
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不明白,这道疤难道还有什么来历?无外乎是自己小时候,不小心磕着碰着,所以留下了痕迹罢,所以母亲没提过,奶娘也没说过。
“这是你救过我的痕迹。”容御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她小臂上的红痕,“之前很深,深可见骨,你差点死了。”
慕容瑾芝骇然,不敢置信的看向他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那时候你还很小,不过是一岁光景,我大你几岁,正是淘气的年纪。”容御俯首,在她疤痕上轻轻落吻。
慕容瑾芝缓过神来,“所以我们小时候就相识?你之后每一次的施以援手,是因为我这道疤?当时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道疤?”
“那时候,侯府设宴,我刚被父亲罚了,所以不太高兴。”容御想起自己年幼时的叛逆,止不住扯了扯唇角,“那天我躲在了假山里,等着母亲来找我,谁知无意间听到有人说,要行刺父亲。待人走后,我就赶紧出去找父亲。可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父亲,只能去宴席上找母亲。”
慕容瑾芝静静的听着,原来她与他的渊源这么深?
从小,就有生死之情。
“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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