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,都表明了,这是一个逃生的阴谋。
陈莫止,跑了!
“继续追!”容御站在山洞口,“沿着这条路追下去,就算抓不住人,也会有迹可循。说不准,还能钓到大鱼!”
这原本就是皇帝的意思,也是皇帝的目的。
钓大鱼!
御书房。
容御伏跪在地,“臣该死,臣没能抓住陈莫止,真的让他跑了!请皇上降罪!”
“真的跑了?”这是杨文宇没想到的事情,“朕原本想着,留一条路,让这小子能把所有人都引出来,没想到真的棋差一着?陈倚楼啊陈倚楼,你还真是费尽心思!”
容御依旧跪在那里,“这里面怕是不止陈家旧部的缘故。”
“还有前朝那帮人?”杨文宇什么都想到了。
容御低低的应声,“是!”
气氛一下子凝滞。
杨文宇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真是阴魂不散啊!这都多少年了,先帝的时候就闹腾,如今还不罢休,换了一代又一代,依旧这般不死心。”
“臣该死,没能剿灭乱贼,惹皇上忧心。”容御依旧跪在那里。
杨文宇一怔,“怎么还跪着?起来吧!”
“臣……”容御有些犹豫。
杨文宇嗤笑,“这个决定是朕做的,成与败本来就有定数,只不过没想到,还有人会插一脚。但这一次朕不觉得失败,毕竟那么多人搅合进来,总有人露出了狐狸尾巴,你说是吗?”
“皇上所言极是!”容御起身,“臣一定会竭尽全力,剿灭乱贼。”
杨文宇随手将一本册子递给他,“帮陈家父子的,不只是前朝那些人,还有朝中某些蠢蠢欲动的蠹虫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好好处理干净。既然敢冒头,就别怪朕不客气!”
“臣……遵旨!”容御接过册子。
翻开,都是人名。
合上,便是人命。
有人是念及与陈倚楼的旧情,有人则是想从中牟利,也有人原就是前朝的遗臣,各种原因交织其中,最后都成了一笔笔染血的死账。
整个上京都陷入了血雨腥风之中,锦衣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血洗陈氏党羽和前朝余孽,一时间人心惶惶,各个大门紧闭。
便是丞相府,亦是愁云惨雾。
四下静悄悄的,底下奴才匆匆而行,一个个连头都不敢抬。
大街上依旧传来惨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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