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到不了上京。有人要他死,有人要他活,总归不会允准他落在锦衣卫的手里。”
一则怕陈倚楼招出太多的人,怕自己全族难保。
二则不甘心就这样失败,总要搏一把,只要陈倚楼还活着,他与那些旧部便还有希望。
当然,也有人想激发矛盾。
“对了,陈倚楼背后之人是谁?”慕容瑾芝追问。
容御敛眸,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
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陈倚楼没招?”慕容瑾芝明白了。
容御叹口气,低头伏在了她肩头,温热的呼吸悉数喷薄在她颈项间,烫得她乱了呼吸节奏,“陈倚楼何许人也,就算是杀了他,他也不会说的。当然,用刑也没用,他是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人,他不想说的事儿,谁都没办法!”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慕容瑾芝面色有些凝重。
上京,波云诡谲。
有人藏在后面,推波助澜。
“大皇子已经声名在外,应该不需要如此手段,且有皇后在,侯府就算不站队,也不至于背叛他们,所以更大的可能,应该是贵妃的两个儿子。”容御深吸一口气,“藏得这么深,连锦衣卫都没有察觉,可想而知,其中城府。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“那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嗯!”容御颔首。
慕容瑾芝想了想,既然答应了要在一起,那就该慢慢的磨合,相互的坦诚,总归不是她一人独自扛着才是。
信任,就是慢慢垒砌起来的。
“月底便是我祖母的生辰。”慕容瑾芝忽然开口。
容御正把玩着她修长如玉的手指,粗粝的指腹轻抚着她的根根细腻,听得这话,当即心头一震,“生辰?我得想想。”
“你不许想!”她抽回手,捧起他的脸,“不要送礼,不要去。”
容御不解,“为何?”
“你忘了,我现在是有夫之妇。”慕容瑾芝轻叹,“你是我的谁啊?就这么去送礼?更何况,现在的尚书府没了我母亲的嫁妆支撑,早已不复从前,我可不想让他们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。”
容御了悟,“尚书府……亏空至此?”
“慕容家本就是个破落户,家道中落,要不是我母亲……”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,回想起母亲的死,她身子紧绷,牙根咬得生紧,“呵,敲骨吸髓还不够,还要她的命,连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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