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姓陈的不得发疯?”孙九想起那画面就笑。
赵十八也跟着笑,“以为自己有十足十的把握,没想到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可不得发疯吗?这下子,看他还得意吗?若论算计,谁能比得过咱世子。”
“嗤!”孙九轻轻推搡了一下,“胡说什么呢?世子这哪儿叫算计,不过是护花罢了!”
赵十八嘿嘿笑着,“是是是,护花。”
护花!
容御瞥了二人一眼,“少废话,走!”
别院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!
陈倚楼到底想干什么?
还有便是,沈与君是否同流合污?
至少就目前来看,没有沈与君掺合的迹象,这人就跟消失了一样,实在是令人费解。
“沈与君还没出现吗?”容御问。
赵十八忙回答,“府衙和沈府都盯着,没有动静,这人就跟失踪了一样,更关键的是,不管是衙门还是家里,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做事,无一人表现出异常。”
没有异常,才是最大的异常。
究竟是习以为常,还是表面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呢?
“继续盯着。”容御沉着脸,“沈与君要么知道点什么,受到了威胁,所以不得不躲起来,以确保自身周全。要么是同流合污,此番说不定在那别院里。”
别院里,到底有什么?
天微亮。
城未破。
陈莫止发疯了,狠狠褪下了身上的衣裳,拿着剑咬牙切齿的斩下了守城军士的脑袋,“你们这帮废物,一群废物!”
“公子恕罪!”东望领着所有人跪地求饶。
陈莫止浑身是血,面颊上的殷红血迹,更是让人瞧着心惊,他以为的守株待兔,信心十足,最后反而变成了个笑话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在笑我,笑我连个女人都抓不住?嗯?”陈莫止咬牙切齿,“是不是?是不是?”
他握着血淋淋的剑,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诡,眦目欲裂的盯着众人。
无人敢应声。
除非是不想活了。
“给我找!”陈莫止将带血的剑丢在地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,舔了舔唇上的血,温热而带着浓郁的腥味,却是刺激着他最兴奋的神经,让他愈发亢奋,“给我找!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既然没从北门出去,那其他门呢?
很快,东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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