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疯妇而忤逆我?她是你的母亲,可我也是你的父亲,我对你的疼爱,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慕容婉儿泣泪,“可是父亲,我只有这么一个母亲了,当初弟弟没了,母亲痛不欲生,几欲同死,支撑着她苟活至今的唯一理由,是您啊!父亲,求您看在母亲伺候您十多年的份上,看在她真心爱着您的份上,饶了她这一次吧!”
不得不说,慕容婉儿这番话,的确有些戳心肝。
慕容承的死,在慕容赋心里也是一道疤。
他统共就得了两个儿子,一个幼时夭折,剩下的唯有胡氏所出的慕容谨言,因为久居学堂,不经常回家,父子之情亦是淡泊如水。
如今提起慕容承,慕容赋的心里隐隐抽痛。
想想那名字就知道。
慕容承。
子承父业。
那是他曾经付以全部希望的孩子,可惜死得不明不白,就像是……要为胡氏陪葬一般,走得那么匆忙而突然。
“把她带下去!”慕容赋道,“让府医去看看,有病治病,没病就好好养着,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惹外人笑话。”
语罢,慕容赋抬步离开。
那意思就是不禁足,但告诉府里的人,朱姨娘得了失心疯。
得了失心疯,自然是要治病吃药。
好好的一个人,药吃多了,没病也得吃出病来。
许是彻夜未眠的缘故,朱姨娘瞧着慕容赋离去的背影,忽然眼一闭,直挺挺的栽倒在地。
“姨娘?”
“母亲!”
慕容赋脚步一顿,却终是没有回头。
慕容婉儿狠狠瞪了雀儿一眼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哼。”雀儿翻个白眼。
朱姨娘都被老爷嫌弃了,一个庶女还能翻出什么花来?何况自己年轻娇艳,虽然以前粗糙了些,但若是精心打扮,怎么也比朱姨娘这个老女人强百倍。
朱姨娘到底是年纪上来了,心力交瘁之下,昏迷不醒,高热不退。
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,特意传到了慕容瑾芝的耳朵里。
“高热昏迷?”慕容瑾芝静静的盯着,不知何时被压在衣服底下的平安符,指尖覆上去的时候,微不可查的轻颤了一下。
小鱼“咦”了一声,“这不是广灵寺的平安符吗?怎么会在这里?这可不是我求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