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争食,当时身边还带着孩子和老母亲,可后来那一老一少都病死了,他求不得药求得吃食,便……消失了。”刘十三垂眸。
容御打开车窗缝隙,看了一眼街头的景象,路边已经没有乞丐了,丞相下令将所有的难民和乞丐,全部逐出了皇城,眼下街上竟有些空落落的,唯有木质的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响。
“原以为他是因为家人死绝,所以窝在哪个角落里无声无息的死了,没想到竟是换了身衣裳进城,还躲在了花车里,结果……死在车上,导致昨夜花车大乱,发生了踩踏事件还不够,又爆发了瘟疫。”刘十三面沉如墨,“瘟疫应该就是他导致的。”
昨天夜里靠近花车的人,都差不多感染了瘟疫。
有些免疫力较好的,如今还没发病,却也是提心吊胆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下了。
“他到底是自己故意,还是受人驱使?”容御转头看他。
刘十三想了想,“没有银子买药倒是有银子买衣裳,这里面应该有点文章。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难民,要想追查下去恐怕不容易,谁会在意他这么个小小蝼蚁?”
“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容御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特意挑一个不起眼的瘟疫源头,悄悄塞进了花车里,明知道那天夜里花车游行,人头攒动,聚集了满城的人,一旦瘟疫爆发,那便是……
此人是想毁了整个上京?
还是,别有目的?
是敌国细作?
亦或是……
不敢想!
马车刚在侯府门口停下,宫里就来人了。
“世子,宫中急召。”
急召?
难道皇帝也染上了瘟疫?
糟了!
容御脸色陡沉,这会也无心坐马车,解开车套就翻身上马,“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