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挤出笑容：“罢了……便由老身亲自为圣僧斟酒。”
说罢，她抬手端起酒壶，正要为无天添酒。
“且慢！”
“圣僧还有何吩咐？”
“小小酒盏太过拘束，喝得不够尽兴，换大盏来！”
无天朗声一笑，抬手取出帝辛赠予的紫金钵盂，稳稳放在桌前。
黎山老母见状彻底愣神，心中哭笑不得：这哪里是清修圣僧，分明是个肆无忌惮的酒肉和尚！这般人物，竟担得起西天取经的重任？
事已至此，戏需做全，黎山老母只能硬着头皮，将紫金钵盂满满斟上酒水。
无天抬手端起钵盂，一饮而尽，随即扫了眼众人，再度开口：“有酒无乐，未免单调。不知几位夫人可通歌舞音律？”
“歌舞？”
黎山老母与三位菩萨面面相对，心中彻底慌乱。
这一刻，四人心中只有同一个念头：
剧本不对啊！
原定剧情，本该是她们设局试炼取经众人的道心，考验其是否贪慕红尘享乐。
可如今局势彻底反转，她们奉命劳军、斟酒布菜，如今竟还要被迫奏乐献艺？
“怎么？莫非几位不通音律歌舞？若是如此，那诸位就请便吧。”
无天语气淡漠，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你这和尚好生无礼！你身负取经重任，本该清心寡欲、潜心向道，为何这般贪慕享乐！”化作爱爱模样的文殊菩萨忍不住蹙眉斥责。
“贫僧一路西行，历经千难万险，辛苦许久，享受片刻又有何妨？”无天嗤笑一声，语气肆意。
他本就对佛门诸多虚伪规矩、算计手段心怀芥蒂。
前世大劫，便是佛门层层算计，让他功败垂成、陨落道消，今生归来，他最是不惯纵容佛门做派，偏要当众怼得他们难堪不已。
“看来这位姑娘心有不甘。不巧，贫僧素来喜欢强人所难。”
无天眸光微凛，抬手轻轻一拍桌案。
哐当！
一枚鎏金虎符自袖中飞出，落地轻响。
刹那间，磅礴人道之力轰然爆发，笼罩整座帅帐，瞬间封禁了观音、文殊、普贤三位菩萨的一身修为神通。
一旁的黎山老母心头骤惊，随即察觉自身未受半点的束缚，一颗高悬的心才稍落地。
“早在初见之时，贫僧便已看穿了诸位真身。”
无天无意为难黎山老母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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