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穆慕穿的是一条裙子，这么一抬腿，正对着凌一航……让凌一航忍不住咽口唾沫。
嘭！
就见穆慕的脚尖轻轻在门上一踢，卫生间的门关上了。
猥琐大叔一直在偷偷关注着穆慕，见状，差点一口唾沫把自己给呛死了。
穆慕和那个可恨的家伙……两人竟然一起钻到卫生间了？
不用想，也知道是去干嘛啊！
他的头脑里，已经浮现出一幅限制级的画面！
太尼玛令人羡慕了好不好？
猥琐大叔的眼睛都红了。
而在卫生间里，穆慕正坐在马桶盖上，一条腿抬起，踩在门把手上……
她的嘴里，叼着一支烟。
又拿了一支，递给凌一航。
凌一航接过了。他站在那里，一低头，就能看到一片肆无忌惮的光景。
这时候，哪里有心情抽烟？
不过，穆慕好像真是来抽烟来了。
她的手里，竟然有支打火机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躲过安检带上来的。
打火机打着了，胳膊抬起，脸上带着几分妖艳，抬头看着凌一航。
凌一航微微低头，点燃香烟，只不过，目光难免的，顺着穆慕的脖子往下看下去……
他的手，轻轻抖了一下。
穆慕一笑，似乎并不在意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，如果突然病发，就这么死去，对于我来说，似乎也是不错的结局！”
穆慕轻轻吐出一个烟圈，脸上带着自嘲。
女士香烟的味道很淡。
飞机上的卫生间，打扫地很干净，在这拥挤的空间中，感觉不到肮脏的味道，倒是穆慕身上的香味，直往凌一航的鼻孔里钻，让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放心！有我在，你死不了！”凌一航道。
“我不怕死！”
穆慕抬头，看着凌一航，目光有些倔强。
“我只是，有些矛盾。既盼着能痛痛快快地死了，结束着糟糕透顶的一生！又……有些不甘心！”
“我的这一辈子，看似锦衣玉食，什么都不缺。其实，我又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没有梦想，没有未来，甚至……连这个人生，都是别人规划好的！我没有人生！”
穆慕苦笑着，样子，让人很心疼。
凌一航的目光中，有复杂的神采在闪烁。
女士香烟的味道很淡，但是，凌一航抽在嘴里，竟然感觉有些苦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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