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没有。”
“仁政是目标，是结果，但通往这个结果的过程，未必全是春风化雨。关键在于，握刀的人，是否清醒，是否知道刀该砍向哪里，又该在何时归鞘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渐渐干涸的水渍图案。
“内阁是大脑，是决策中枢，六部等官僚体系是四肢，是执行机构，而这锦衣卫，就是藏在袖中的匕首，是暗处的眼睛。”
“一个健全的皇权体系，或许三者都需要，但最重要的是让大脑控制四肢，也让大脑清楚匕首的所在和锋利。”
此话让二人呆立当场，不知该说点什么好。
叶康说的话实在太具有颠覆性，今天让二人接二连三地震惊！
朱标似是还想说点什么，犹豫几下，终究是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可是叶先生，如果有朝一日，后辈无能，导致...锦衣卫和文官集团勾结在一起，或者...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康微笑着打断。
“你是说以后锦衣卫拿钱不办事，或者成为罪恶的帮凶怎么办是吧？”
朱标点点头，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叶康耸耸肩，“这个最好办了，再办一个锦衣卫不就好了。”
这下子，刘伯温和朱标更不知道说点什么了。
一个锦衣卫还不够？还要再办一个？那这到时候得成什么样子？
朱标也是疑惑开口。
“再办一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