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殿下动手,他只能这么做。
他的确当不起谢小姐这些话,即便状元郎今日真的有不臣之心,有谢小姐在,他也不会做什么,他相信殿下也不会做什么。
殿下从前被谢小姐所所救,今日才能这般站在他的面前,谢小姐的恩情,齐浔不会忘记,太子府所有人都不会忘。
他从前不知道这些,不知道殿下伤的有多重,不知道谢小姐的恩情有多重,还曾想过她身份不高,被殿下看重是福分。
心中对她有过如此的冒犯,而如今,他已经知道了一切,就只有敬佩和尊敬。
沈惟时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,让月遥与他有隔阂:“将他扶起来,放在软榻上给他看看吧。”
谢月遥点头,但是沈惟时将她带到了身后,让齐浔把程言川拖到了一旁的矮榻上。
谢月遥替他看,有良久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她有些头痛。
难道说程言川真的是胆大包天,不知死活的来挑衅沈惟时的?怎么回事,他就想活到今天,明天不过了?
“等他醒来,好好问问他吧。”沈惟时道,月遥点头。
他又问:“还好吗?疼不疼。”
谢月遥摇摇头,其实疼死了。
虽然沈惟时将她掳来这件事情的确十分的缺德,可是程言川做的确实有些过头,并且让她对齐浔十分的惭愧。
他可是差点被杀了。
可她现在顾不得想这些。
可忍着疼,就一肚子窝火,正憋着,可那小子竟然很快就醒了。
谢月遥真想抡圆了手,大嘴巴子抽他丫的。
但程延川醒来的时候,左看右看,只是神色古怪的问道:“这是哪儿?”
谢月遥沉沉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