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在上地坐在那里,又不像沈惟时,简直像另外一个人。
冰冷,双眼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感,像某种冷血动物,让人心底里充满了寒意。
甚至让谢月遥觉得坐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盘踞着一窝蝮蛇。
这,这不是沈惟时吧?虽然很像,但他应该不是沈惟时吧,沈惟时再冷冰冰的时候,也不会给人这种恶寒的感觉,像毒物,像魔鬼,像修罗,就是不像沈惟时。
她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,又试探地唤了一句:“沈惟时?你怎么了?”
他从龙椅上起来,谢月遥注意到,他的右脚和右手不太对劲,他的左脚需要拖着他的右脚走路。
这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诡异感,阴湿、诡谲。
谢月遥立刻忘记了他们如今还在冷战期,本能就是担忧:“你的伤势又复发了吗?怎么回事?我给你看看?”
谁知他突然伸出手,掐住了谢月遥的喉咙。
窒息感让她迷茫,他的眼神却是最吓人的,阴冷,没有一点儿人味儿。
他怎么了?
“沈,沈惟时?”
谢月遥直接吓醒了。
面前的是沈惟时略显疑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