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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惊胆战,却只能找补道:“但是我穿着亵裤,她什么也没看见便让我滚了,我已经答应了她,绝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!”
一众人听到这话以后,都沉默了下去。
他们想的是,这男人,是骗人的吧?这世上哪有女人说得出这些话。
曲二正说着,便看见又有人走了过来。
一个如神祇般的白衣男子,眉目如画,俊逸如风,芝兰玉树,叫人自惭形秽。
饶是曲二这种人都因这样的气度失神。
沈惟时只是淡淡地看着曲二,语气温和:“怎可污言秽语,坏人清白?”
曲二见此人如此温文尔雅,与其他人都不一样,以为遇到了救世主,刚想说点什么,便听见这个风姿清骨的男子说道。
“齐浔,割了他的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