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，牛比。
他的诚挚道歉，吴良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。
“老齐？”
“齐老，你……你就算想要和吴良缓和关系，也不用这样的。”
“两千多万一幅画，吴良的画，哪里值这么多啊。”
谁脑袋有坑啊，会主动加价去买东西。
而且对字画市场的行情，慕容嫣还了解一些。
虽然从齐云生这里，慕容嫣已经知道吴良是有着宗师级画功的。
但他毕竟还是个默默无名之辈。
一幅画两千五百万？就算是二百五十万，不，就算是二十五万，那都是天价了吧。
实力和名气，并存之下，才能体验真正价值的好不好。
慕容嫣觉得，这都是吴良逼的，齐云生没办法了，才这么做。
“嫣儿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考虑的是什么，是想说吴宗师没什么名气，只是画作不错，不，出神入化而已，不值千万。”
“可你也是个生意人，难道不懂得投资的道理么。”
“吴宗师年少有为，如此年纪便让我望尘莫及，达到了宗师水平，未来定然不可限量。”
“我相信吴宗师的画，未来定是一画难求，价值不菲。”
“现在能够花两千五百万买下一幅吴宗师的话，那是我捡了大便宜了。”
慕容嫣虽然是在为自己考虑，但齐云生觉得，自己还是得为吴良正名。
而且说话，非常的直白。
竟然把自己为何愿意花两千多万买吴良的原因，全都说了，没有瞒着。
也不知道该说他为人坦率，还是该说他着急了，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也说了。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“吴良，你还不说话么？”
听完齐云生的话，慕容嫣也明白了。
是啊。
现在吴良的一幅画，绝对达不到千万。
可未来呢？
青年宗师？
光是这个一个名头，就足以让画作价值难以估量了。
何况是画作本身，也是宗师画作。
现在的她，不好再说什么。
只能看向吴良。
一副齐云生已经如此了，你别再搞事情了啊。
她为什么要这样？
还不是怕吴良又出幺蛾子，再来个临时起价什么的。
那样，自己也很尴尬，很为难的好不好。
“呵，这老头，怎么一下悟了。”
“估计是刚才，被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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