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开口了。
“杨瑞安，你说你和向东阳，到底要干什么？你们既然让吴延年为你们持续提供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资源，去围猎全省的官员，收集他们的黑料，控制他们。”
“按照向东阳的记录，涉案的官员仅是厅级就达到了将近三十位，处级更是超过百位。”
“杨瑞安，你说你们这究竟是要干什么？你们要用一只看不见的大手，在秦陵省彻底只手遮天吗？”
“在法律领域，你比我专业，你自己掂量一下，你犯下这么大的事情，够杀几次头了？”
杨瑞安听到这话，直接瞠目结舌、目瞪口呆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青。
他甚至怀疑他的耳朵出问题了，他确实有罪，但他真没和向东阳干出这么大的事情啊。
不过杨瑞安很快就想通了，其他人是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
向东阳是知道，有人不会放过他，所以真真假假的疯狗乱咬人。
反正他们这些人身上都不干净，向东阳在日记里随便咬他们一口，纪委一查，他们十有八九就要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