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性，楚天耀就没有办法提升价格，就无法盈利要一直亏损下去！
而另一边，董志杰发现新广告打出去后客流有所回升，也立刻找到了另一个专业人员。
“董经理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陈方平走到董志杰的面前，脸上带着笑容。
“老陈，你也是咱们这里的老放映员了，电影方面的知识你比我更懂。”
“楼下来了一家极具竞争力的同行，你得去帮我们摸摸底，明白了吗？”
陈方平听完认真点点头，然后换好便服去了楼下。
董志杰所说不假，陈方平从事这行业少说也有将近十年了。
可即便如此，当陈方平第一次看到能这么便捷就观看一部电影的VCD时，也感受到了科技对自己的冲击。
“这要是普及了，以后谁还会来影院看电影啊？”
陈方平喃喃自语的说完，然后继续在店里闲逛。
他转了好几圈，最终还是发现了一个可以做文章的疑点。
“不好意思，踩到你的脚了。”
陈方平一转身，有一个人踩了自己的脚，正在这里跟自己道歉。
当时陈方平没有说话，是因为他觉得那家伙离自己还有段距离，感觉对方踩脚像是故意的。
于是陈方平下意识的追问。
“哥们儿，我感觉你好像是故意的啊？”
“离我这么远你也能踩到我的脚？那你这眼睛有问题啊！”
没想到对方是个好好先生，如此还要跟陈方平好好解释。
“这位大哥别生气，我眼睛好着呢，就是今天在这店里蹲守了将近一整天有些酸。”
“实在不好意思，我给您赔不是了！”
一边说着，对方一边伸手递过来了一根烟。
就是他这句话，瞬间引起了陈方平的注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这VCD看上一整天眼睛就会酸痛看不清东西？”
“对啊，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？你盯着什么看一整天不累啊！”
对方见陈方平态度有所回转，就知道他肯定是消了气，于是便转身离开。
陈方平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，接连问了好几个人。
那几个在这里待久了的人，基本都有这种症状。
“哼，问题这不就找到了吗？”
陈方平回到了六楼，跟董志杰汇报了这一情况。
“老陈真有你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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