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自身根基太脆，倒下也是迟早的事，盛天不过是受人之托，接下这副烂摊子罢了，比起沈氏集团与宋家的百年深厚底蕴，我这充其量只能算是替人收拾残局。”
沈青语不慌不忙道：“顾总若是只为了收拾残局，动作未免有些太大了，连海外航线和二级市场的做空单子都铺得这么满，倒像是在打一场硬仗。”
顾明舟脸色未变，故作感叹道：“做生意嘛，水流到哪里，渠就修到哪里，有些海外股东习惯了激进的操盘方式，我虽是董事长，但有时也得顺从资本的意志。”
“不过沈总请放心，商场上的摩擦终归是竞争求财，我一直很希望能与沈氏和宋氏这样的巨头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
“毕竟有些庞然大物不是个人力量能够抗衡的，选错了方向，再雄厚的基业，也可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就像昨天的郑家一样。”
这番话表面像是在陈述商业规律，但落入沈青语和宋元易耳中，其中的自大与威胁之意尤为明显。
沈青语不禁冷笑两声，反击道：“顾总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，不过我也送顾总一句老话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，有些事踩过了线，郑家就是前车之鉴啊。”
顾明舟点头道：“沈总言之有理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，且看今晚的城南大标，花落谁家。”
“好，拭目以待。”宋元易接茬道。
顾明舟点了点头，转过身带着随行人员朝前排的独立贵宾席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，宋元易面色沉了下来：“这顾明珠看着也就四十出头，但城府不浅啊，看上去比郑万山难对付多了。”
“夫人，您看要不要知会陆先生，我担心他今晚不一定是冲着竞标来的，而是您...”
“有...有这么严重吗？现场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他干这样做，估计也活不到明天吧。”沈青语回道。
“以防万一，不得不提防啊。”宋元易提醒道：“他不敢在这里动手，等竞标介绍散场回去呢？”
沈青语深吸一口气，想起拍卖会事件，对方使用的特殊武器连陆北都觉得棘手，还有之前被凯瑟琳抓走，让陆北陷入绝境。
“夫人，反正先生也没什么事，他知道一定会来的。”宋元易立即拿出手机道：“我立即给他打电话。”
她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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