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深……”
“詹总。”
“詹总。”
詹夫人,郝南和保镖小武都守着。
詹宴深挥手让他们先离开。
他站在Nicu封闭式玻璃病房外,目光深深,看着保温箱内的球球。健硕挺拔始终的身影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男人打开了手机,耳朵塞上了蓝牙耳机,播放了一段音频。
[上一世我失去他的时候很痛苦很痛苦,痛到万念俱灰,撑不下去,凭什么到了这一世,我还要再承受一遍失去他的煎熬……]
从前不敢听,刻意忽视了这一段。
此刻望着保温箱里呼吸平稳的小小婴孩,他终于有底气点开,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听。
你终于平安了,球球。
眼底迅速漫上一层湿热的红血丝。
詹宴深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。
满是狂喜,还有悬着的心,终于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