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你认识他?”
江璃茉垂着眼帘,摇了摇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他出类拔萃。”
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詹宴深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,眼神是淡淡的冷意。
站在一旁的汪程心头咯噔一下,季枫守法守纪好公民,这次怕是在劫难逃。
“季枫怎么还没关进牢里?”果然詹宴深问道。
汪程微微一滞,连忙如实回话:“……詹总,他所有行事都在法律红线以内,暂时没有可以立案追责的把柄,完全是合法的。”
江璃茉连忙伸手拉住詹宴深胳膊:“我没有让你关他进去,季家就这么一个唯一的正常人。”
“你经常骂我疯子,他就成正常人了?”詹宴深语气冷淡,“你以前和季念交好,来往密切,想来和她这位弟弟,应该早就熟悉了吧。”
汪程暗自心绪翻涌,猜不透江璃茉这番话究竟是无心感慨,还是有意的,倘若真是刻意的,这位看似柔弱娇气的太太心思未免也太深了。
这时汪程接收到詹总的眼神示意,他不敢耽搁半分,躬身行礼之后便快步退出病房,着手细细摸排季枫与人际关系,务求找出一丝可以制衡对方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