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散尽的职场凌厉气场。
他目光落在江璃茉身上,眉峰蹙起,“你们就这么让她下车了?”
他脸色沉到谷底,一言不发走上前,扬手分别给了负责的保镖一人一巴掌。
那对谭家父女吓到了,这动怒的凌厉模样,他们真切意识到触犯了眼前这位执掌生杀大权掌权者的逆鳞。
詹宴深冷冷对谭氏父女说:“暂且不追究你们拦车。但记住,仅此一次。”
他目光沉沉扫过父女二人:“再有下次,胆敢跑到墨园门口骚扰我太太,扰乱她静养,不会是仅仅清算这么简单了。”
中年男人浑身一颤,连忙连连道歉,一旁的女孩也止住了哭声,低下头满心复杂。
江璃茉被郝南带进了墨园。
她回头看,那对父女大概知道求詹宴深根本没用,已经闭嘴不言了。
江璃茉到了二楼,在窗户边再看,大门口已经没人了。
不久后,詹宴深缓步走到江璃茉身侧,“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江璃茉皱眉:“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
詹宴深:“我只是依照商业规则完成并购,并非刻意针对某一家。”
江璃茉已经懒得说话了,她匆匆进了房间锁上门。
……
当晚江璃茉做噩梦,梦到地上跪着的是父亲江柏昌,她立刻吓醒了。
江璃茉醒来时,詹宴深的手臂搂着她。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笼罩着她。
江璃茉心头一阵茫然酸涩。
她实在想不通,自己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。
明明对方曾是将江家推入深渊的仇人,到头来,她却和仇人捆在了同一段婚姻里,连入眠都下意识依偎在他怀里。
怪不得顾川舟讨厌她了。
“做噩梦了?”詹宴深听到动静跟着醒来,打开了床头灯。
江璃茉坐起身说,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。”
詹宴深:“是白天谭家的事让你耿耿于怀?”
“不止谭家。”江璃茉面色青白交织,“上一世就算你再怎么厌恶我、不待见我,就不能给江盛集团留一条活路吗?非要赶尽杀绝,做得那般不留余地。”
詹宴深喉结滚动,“或许那时候,我是真的着魔了。”
“是,”江璃茉唇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,“你为你的前女友着魔了吧。”
詹宴深望着妻子又开始伤心旧事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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