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照。”
“等你身体完全好了,就让摄影师来墨园给我俩拍一张,不会累,家里总该有一张我们的合照。”
江璃茉侧头看他,詹宴深卸下了白日西装革履的锋芒,只穿着简约家居服,柔和了平日里冷硬的气场。
詹宴深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微痒,低笑:“你再这么看我,我弟可醒了。”
江璃茉脸颊倏地一热,随手捞过身旁的软枕头,扣在了他轮廓利落分明的脸上。紧接着拽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转过身背对着他,佯装已经熟睡。
詹宴深笑了笑,去了趟洗手间,等她真正睡熟了才回。
第二天醒来,詹宴深照例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