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动静隐隐传到卧房,江璃茉问了佣人才知道是顾先生。
顾川舟从头到尾缺席了他们的婚礼,詹宴深接到过他的致歉电话,只说他彼时身在外地出差,分身乏术。
江璃茉低头打量了一番身上宽松素雅的孕期居家裙,着装得体并无失礼,便缓步朝着书房走去。
顾川舟看到她,不冷不热的唤一声:“詹太太。”
江璃茉看他这反应似乎并不想跟她多说话,就点头后要离开了。
“被上一世的仇人娶回家。”这时顾川舟讥讽,“怀着他的孩子,跟他睡同一张床。”
江璃茉握紧了手,茫然开口:“为……为什么这么说我?”
顾川舟说的话戾气很重,完全不似平日温和。“没啥,只是觉得换位思考我是无法想象。”
江璃茉脸色发白,“你,怎么可以这么说我?我知道你看不上我,我也向你寻求过帮助,可是你并没有对我实质性的帮助,你现在又怎么能这么评价我?”
江璃茉心口堵得发慌:“为了不被他缠上,我也是想了很多办法,可是你知道他这个人,他这个人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这时顾川舟听到詹宴深接完电话正上楼来,他打断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