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再也绷不住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,哽咽说:“我本来是想好好来跟你告个别的。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态度,那些一起走过的路、许下过的话,于你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过往是吗?只有我太傻,攥着不肯放手。”
詹宴深眉峰微蹙,“别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。你回头好好算算,这些年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江璃茉,我没找上门和你清算旧账,已经是最大的容忍。”
“你这算没清算吗?”季念痛苦的说,“我外婆的手指没了,我季家破产了。詹宴深,你要逼死我才算清算吗?呵,她江璃茉有什么,看着你跟我轰轰烈烈谈恋爱无动于衷,她三年来一次都没回头找你,你以为她有一点爱你吗?爱你的是我,只有傻瓜似的我。”
汪程匆匆推门跑进来,一眼就撞见季念泪流满面、近乎失态地扑上前想要抱住詹宴深,下一秒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狠狠推开。
汪程心头猛地一紧,下意识打了个冷颤,连忙过去拦住了季念。
詹宴深整理了一下衣服,面色寒彻刺骨,冷声吩咐门外待命的一众佣人:“往后再私自放她踏入这里,所有当班的人,全部卷铺盖走人。”
佣人瞬间面色发白,连忙躬身垂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第二天
江夫人接了个电话,脸色震惊。
她屏退了周遭闲杂下人,独独留下江璃茉。
“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怀上詹宴深的孩子了?”
江璃茉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,沉默几秒后点头,坦然认下:“是。”
这句话像是瞬间点燃了江夫人的怒火,她猛地一拍茶几,脸色铁青到极致:“立刻去医院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