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悬着的大石总算落地,眉眼难得浮起一点浅淡笑意。
她很开心的问了好些孕期饮食、日常注意的问题。
关医生给她配了孕期常备的叶酸片,还有缓解反胃恶心的维生素B6。
江璃茉收好单据,跟关医生再见,戴好墨镜起身离开诊室。
走廊长椅上,詹夫人来拿保健药,正在这时远远一眼就认出了刻意遮掩、却身形眉眼辨识度极高的江璃茉。她微微一怔,看了眼江璃茉出来的地方,站起身寻了过去:“医生,刚刚那小姑娘…”
助理医生连忙解围: “她只是我们主任医生的朋友,不是来看病的。”
詹夫人敛去眼底探究,淡淡点头:“好,谢谢。”
江璃茉回到家,吃晚饭的时候,一家人都在。
江沉让保姆把他一套很喜欢的西装烫了,他礼拜天要穿。
江璃茉听见这话抬了抬头,心底生出几分疑惑,随口问道:“哥,周日是有什么要紧场合,还要特意穿这套西装?”
江沉看向她,笑道:“你忘了?周日是詹宴深办婚礼的日子。”
江璃茉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领证是跟她领的。
婚礼是要跟季念进行的。
是这个意思吗?
江夫人皱了皱眉,看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,无奈的叹口气。
另一边季家租的房子客厅,亲戚长辈坐在一旁,望着端坐的季念:“今天周二,还有四天就是你的婚礼了,季念你怎么半点喜色都无?”
季念反复看着手机通讯录,詹宴深的号码拨出去永远无人接通,听筒只剩冰冷忙音。她打不通詹宴深,也打不进汪程的,本该是满堂欢喜的光景,可是新郎的冷淡,又让季家人在喜庆的期盼里都会掺上一层化不开的阴翳。
明明在中东的时候,他还能来病房跟她说会儿话。
季念垂眸,“詹宴深突然失忆,说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。”
这时季念的一个亲戚说,“听说前阵子海城流传着一段詹宴深的风流韵事,说是他跟江家千金在山上度过了一个月,就算这样也没打算娶她,看来是真的不爱她……”
季念脸色白了。
那人自觉失言,忙说:“这该是假的。”
众人打着哈哈过去,季念掐住了掌心,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只要一静下来,脑海里就总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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