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肯定会辞去江盛的职务。
江沉只当她一心扑在海外自己创办的投资公司,打算往后专心经营个人事业,并未察觉她话里别的隐情,好奇问:“你海外那家公司都是投哪些板块,收益这么可观?”
江璃茉扯了抹浅笑,垂眸看着桌上的饭菜,道:“快玩不转了。”
毕竟她上一世的死期要到了。
她马上要失去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等把手里资产妥善安置好,买基金买黄金,余下的钱财足够独自抚养孩子,等孩子大点她闲暇时便带着他四处旅游。
江璃茉都打算好了。
饭后,江夫人把女儿叫进了卧室,“身体没事吧?”
江璃茉:“没事啊。”
“你走的那天詹宴深过来,说你怀了她的孩子还说你流产了。”
江璃茉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忙说:“假的。”
“我猜也是他为了把你骗回来乱说的,我的女儿不会这么不靠谱。”
两母女又说了些话后,江璃茉从江母卧室出来。
原来詹宴深不仅失忆,还根本不知道她把宝宝留下来了。
她不由放下心来。
只是第二天孟怡澜把她约出去聚会时,提到詹宴深看婚纱:“不知道为什么。外面传詹宴深陪陆池看婚纱。天哪,他们又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,而且詹宴深这样的大忙人给朋友老婆看婚纱?真是折煞我了!这是詹宴深能干得出来的事吗?”
江璃茉心里一跳,诡异感又起来了。
她现在只想等孟怡澜和陆池结婚后,立马就回国外。
郝南的车抵达江家别墅外时,一眼就瞧见两道熟悉的身影,是詹宴深安排在此值守的两名保镖,正走进另外一幢别墅。
江小姐好不容易跑掉了。
一激又回来了。
江小姐这回怕是当真插翅难飞了。
上次詹宴深车祸重伤送入医院抢救,当时汪程接了一通外线电话,她正好守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。
电话那头的人误以为接听的是詹宴深,声音满是慌乱愧疚:「詹总,我们守在所有出口,全程盯着入境通道,从头到尾,没有见到江小姐的身影。您吩咐的那家海外公司我们也派人查过,江小姐压根没有露面。」
所以詹总才不得不假装失忆,想把人骗回来吧。
不过没用。
还不如她去世爸爸的照片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