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当时冲到她身边。
「闭上眼睛,睡一觉就过去了。」
简单一句劝慰,其中暗藏的意味都心知肚明,手术就要开始。
詹宴深再也扛不住,猛地从电脑前站起身,声音沙哑,对郝南说:“你来盯着。”
郝南一愣。詹总在外形象是一轮清冷不可攀的明月,很少有这么情绪失控的时候。
詹宴深坐到了沙发上,茶几上有包烟,他摸出一根烟来点。
郝南接着播开了视频。
接下来是江璃茉凄厉恐慌的尖叫声。
夹杂着医生助理的劝慰声。
詹宴深闭上双眼,脊背重重一弯,整个人无力地垂下身,心口撕裂般疼。
“够了……”
“够了,停下。”
他手背青筋狰狞暴起,指骨绷得泛白,素来冷硬冷峻的脸上,是难以承受的剧痛。
知道她打胎后。
他的确有过不想放过她的冲动。
可是现在听她在手术室哭,他备受煎熬,脑中纷乱交织着无数念头。
“别看了,毁掉吧……”
“我认输。”
詹宴深的烟掉在地上。
郝南没想到詹总会停在这里。
卡得刚刚好,再晚一秒就要露馅了。
郝南知道江小姐这一声尖叫后就是尖叫着说:我不做了,我不流产了。
她已经看过一遍了。
没想到事情会这样。
郝南看着男人,不知道该不该说,嘴唇动了动,“詹总……”
这时想到江璃茉笑着将满是蟹肉的蟹腿塞进自己嘴里的模样,郝南立刻拔了U盘,“那我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詹宴深叫住了她。
郝南僵了一下,心脏剧烈的跳动着。
低着头的男人没发现:“刚流产的女人要吃点什么好?让助理买好送去江家,快点去……”
“好。”
郝南应了一声立马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