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差成这样?没休息好吗。”
詹宴深没理会她的关切,目光直直落在的詹淳屿身上。
“哥?”
詹宴深:“你去挑一所美国的院校,我安排人送你出国。”
詹淳屿愣了愣,说:“我不想去国外,我要留在国内,亲眼看着哥哥结婚。”
“你没资格留在这里。”詹宴深低低一声冷笑,随手将文件夹扔在桌上,一沓照片露出来。“买凶杀人,杀人未遂,现在两条路摆在你面前,蹲监狱,或是立刻动身去美国,自己选。”
这些都清晰记录着詹淳屿买凶行凶的完整证据。
詹夫人猛地捂住胸口,胸口一阵发闷,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养子……
她拿起来颤抖着手看了一会儿,抬眼急声劝阻:“宴深,他是你弟弟啊!”
“弟弟就可以肆意犯法伤人?”詹宴深眼神一寸寸变冷,“你要是执意护着他,明天一早,全城都会传遍詹部长家小儿子杀人未遂的消息。”
詹夫人浑身发抖,转头怒视詹淳屿:“詹淳屿你都干什么了!”
詹淳屿却丝毫不见悔意,抬眼冷冷回视詹宴深:“你无非就是怕我伤害季念,才急着把我赶走。”
詹宴深:“没错,我绝不容许你碰她分毫。收拾行李,马上动身赴美。不然别怪我……”
詹夫人立刻从中求情缓和,“宴深,你马上就要办婚礼了,能不能等你办完婚礼……”
话没说完,撞上詹宴深毫无温度、锐利如刀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求情硬生生卡在喉间,詹夫人抿紧嘴唇,后半句终究不敢再说出口。
“今天你就盯着他上飞机。”
“不然你知道后果。”
詹宴深知道詹母未必不知道詹淳屿在怨恨什么,他在这个家没多留就出门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