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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孤零零立在墨园大门外,站了许久,晚风浸着凉意,吹得她浑身冰凉。
终于,远远两道车灯穿透夜色,詹宴深的车驶来,稳稳停在门禁前。
车窗半降,她清晰看见车内的两人,詹宴深侧脸冷硬,季念柔弱地倚在詹宴深肩头,眼底藏着一丝隐晦的胜利者姿态。
车子没有半分停顿,也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。
詹宴深只低声对前排的汪程说了一句:“开进去。”
铁艺门缓缓开了,车子没有片刻停留,驶入庭院,将江璃茉一个人丢在漆黑冷清的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