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只准备牛肉、小米辣、生姜,别的食材一概不许送进来。
妇人也照实做了。
不大的厨房放的全部是小炒黄牛肉的食材。
江璃茉洗漱完后,喝了一点点粥,就被逼着站在狭小灶台前。
那妇人给她套了个土土的碎花围裙,指着码放整齐的食材:“原料都备好了,你只管翻炒做成老板能吃的样子就行。”
江璃茉在心底把詹宴深从头到脚骂了又骂,除了詹爷爷,他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。
灶下柴火熊熊燃烧,大火反复炙烤铁锅,热油飞溅,这里没有吸油烟机,呛人的辣椒油烟裹着油脂扑面而来。
江璃茉手臂炒得发酸发麻,炒完一碗,加冷油加热再炒一碗,还不准一锅炒,不久之后,她浑身沾满浓重的烟火辣油味。
烧了三十几碗后,江璃茉的发丝黏在颈侧,随便一捋都感觉能往下滴滚烫的油星。
手臂酸胀得快要抬不起来,刺鼻辣意呛得她眼眶发红,江璃茉实在撑不住,撂下锅铲打算歇手。
可她刚转身想往门口走,妇人立刻上前一把拽住她,动作粗暴得如同老鹰捉小鸡,死死扣住她的胳膊不肯松开,厉声呵斥:“活儿没干完,哪儿都别想去,也不准休息!”
江璃茉被拽得踉跄半步,哑声质问:“是詹宴深让你这么对待我的?你快点把他叫过来!”
妇人面无表情,眼底毫无波澜,淡淡撇清:“我不知道谁是詹宴深,我只负责守着这里,把你该做的差事盯完。”
她指了指案板上堆积如山的牛肉和辣椒,语气没有半分缓和:“除了这道小炒牛肉,厨房不许碰任何别的食材菜式,你安分点,好好一盘一盘接着炒,直到他到了,你求他他让你歇你才能歇。”
漫长的上午就这样在呛人的油烟里熬过去,到了正午时分,詹宴深始终没有露面。
江璃茉靠着一股撑不住就会连累双胞胎的念头硬扛,浑浑噩噩熬完正午,下午依旧片刻不得停歇,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直到暮色漫上山头,云雾将整片茶田染成灰蒙一片,小炒牛肉总算全数炒制完毕。
詹宴深踏着山间黄昏的凉意推门走入木屋,四目相对的刹那,江璃茉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,恨不得扬手狠狠扇他一巴掌,可两条手臂早已酸胀麻木,连抬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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