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怀你的孩子。她……也可以怀别的男人的孩子,对吧?”
江璃茉: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江沉脑子都炸了。
詹宴深笑了,问江璃茉:“你也是这么认为?”
对上詹宴深阴鸷的视线,江璃茉吓得牙齿打颤,只想原地消失。
“别怕,这么多人站在你这边。”傅叙铭握住她的手背。
江夫人此时佩服傅叙铭五体投地,要不是有他在,他们一家子会被詹宴深按在地上摩擦:“傅先生懂得多,傅先生是名大律师。”
詹宴深唇角扯出冰冷笑意:“我看出来了,还是个专攻离婚案件的律师。”
乔清瑜诧异抬眼望向詹宴深,这大概是第一次詹宴深话这么多吧,他极少这般针锋相对、说这么多带刺的话。
江璃茉早已被桌上紧绷的对峙耗得心力交瘁,半点掺和争执的心思都没有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,尽快逃离这里。她低声道:“我吃好了。”
说完,她撑着餐桌想要起身离开。
“你站住。”詹宴深从座椅上站起身,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拦住她的路。
江夫人见状心头一紧,立刻快步上前,隔在詹宴深与江璃茉二人中间,护着自家女儿,厉声质问:“詹宴深,你想做什么?”
江璃茉抬眼看向詹宴深,说:“别闹了,我只是答应过以后会有孩子,从来没有说过现在就要备孕。”
詹宴深眼底翻涌着失望的情绪:“你的承诺,我再也不会相信。”
这句不会相信,让江璃茉瞬间忆起上一世,当年她怀着球球满心欢喜,换来的却是他无休止的猜忌,一口咬定孩子来路不清,任凭他家里人百般磋磨她。
好啊,那这一世,她索性亲手坐实这件事。
江璃茉冷声回道:“不相信是对的,因为我要跟别的男人有孩子,不是跟你。”
“你被我骗了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