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顺理成章跟你结婚,到时老婆孩子都有了,你又有那块地,哪怕土地算作你的婚前资产,凭他的本事照样能把婚前财产变婚后,于他而言,几乎是无本万利的一步棋。”
傅叙铭淡淡说道:“原本他就需要拿出八百亿,当作收购地块的筹码,可现在不仅能拿下地皮,还顺带套牢你,凭空多赚了妻子和孩子两样底牌。”
傅叙铭晚风里看着江璃茉紧绷的小脸,语气通透,一针见血拨开她心里的枷锁,“这笔慈善捐款是他主动抛出的筹码,用来交换他想要的结果,利弊得失他一早权衡清楚,与你无关,你不必日日为此煎熬,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后,江璃茉听完心中郁结消散大半,轻轻点头:“你说得没错,我没必要独自揪着这件事为难自己。”
院门处忽然传来车子熄火的声响。
江璃茉没在意,等他们聊完,江璃茉一身轻松进入餐厅,发现詹宴深也到了。
詹宴深抬眼就撞见江璃茉同傅叙铭并肩站着,低声说笑。
江夫人语气客气疏离:“宴深,今天家里有客人在,就不留你吃饭了。”
江璃茉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心底默认母亲的话,这里本就不该是詹宴深该出现的地方,她安静站着,一言不发,没有半句挽留。
江沉倒是性子豁达,扬声招呼:“来都来了,一起吃点吧,添双碗筷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江夫人脸色瞬间难看,暗地里瞪了江沉一眼,满心不赞同。
江夫人本就极力反对江璃茉和詹宴深纠缠,如今看傅叙铭一表人才,顿时有了别的想法。
詹宴深目光掠过江璃茉柔和的侧脸,又扫过一旁的傅叙铭,唇角压出一抹冷硬的弧度,缓步抬脚,径直朝餐桌走去。
江夫人脸色变了变。
随后几人都移步餐厅落座。
江夫人不动声色地刻意安排,让江璃茉挨着傅叙铭坐在一侧,刻意和詹宴深隔开很远的距离,餐桌两头遥遥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