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有密码的,进不了。她自知无法擅闯,便转身去了主卧卧室。
卧室有两个佣人正在打扫。
詹夫人漫不经心地环顾周遭,在卧室里逛了逛后去了洗手间,视线一瞥,她见台面上突兀地立着一支粉色小巧的电动牙刷。
和周遭冷硬的男士用品格格不入。
詹夫人微微一怔,拿起来看了一眼,沉默片刻后将牙刷轻轻放回了原处。
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难道是买错颜色了?
随后她去了衣帽间,刚搭上衣帽间门框,目光扫过衣柜时顿住,脸上从容端庄的神色碎裂,惊得往后踉跄半步。
佣人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夫人,您没事吧?
詹夫人抬手虚推佣人的手,快走进衣帽间。
女人的长裙、柔软的针织衫、足足占据了半壁衣柜。和男人冷硬风格的西装相比,格格不入却又紧密挨在一起。还有成套成套的首饰,钻石项链,一个个丝绒首饰盒,还有全新的高跟鞋。
“这是谁的东西?住在这里的女人是谁?”詹夫人大惊失色,她不敢说是有多用心才准备的这么全。
佣人其实并不知道她叫什么。
先生和那女孩并不太称呼对方。
“我们只能打扫时送餐时过来,那女孩子偶尔才住这里。我们不熟,叫不出名字……”
詹夫人眼底的惊愕久久不褪,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打个电话。”
佣人们都下去了。
詹夫人给温姒打去了电话,“温姒……”
她寒暄了几句后说,笑着说,“你来过墨园吗?就是宴深住的地方,有空的话来这边做客。”
温姒表示有时间一定去参观参砚。
詹夫人挂了电话后,收敛了笑容。
不是温姒。
她随即又给久不联系的季念打了电话。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季念接到詹夫人的电话还是很激动的,说了现在的处境,一直在宜城,表妹还在牢里。
詹夫人:“一直在宜城吗?好,你表妹的事我会跟宴深说的。”
詹夫人挂了电话后,闭了闭眼,眉心紧紧拧了起来。
她一直以为詹宴深心里念着的除了季念,就会是家世匹配的温姒,从没想过墨园会藏着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。
大儿子难道真跟那个宋之之的秘书好上了?
想到了这,詹夫人马不停蹄赶去了詹氏集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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