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掉眼泪。
能感觉得到他中途有抬头看她反应。
后面就又低下头去。
虽然他没做,他的衣服一直是完整的。
但她比以往更羞耻。
“你的床单被你弄湿了。”詹宴深轻笑。他平复了一下身体,扯开她的手看看她的眼泪,默默擦干。
不说话挺好。
她的身体是软的,嘴巴是硬的。他还是更喜欢她的小嘴。
江璃茉一直闭眼装睡,等到他离开都没看一眼。
……
江沉他们来的时候正看到江璃茉在换床单。
“今天也要做家务?”
江璃茉声音闷闷的,“天气好洗洗晒晒。”
“天气好吗?”江沉看了眼外面,天是阴天。
“刚才牛奶洒了。”
“哦。”
这时乔清瑜叫江沉,江沉就没再管她,现在月嫂只剩一个了,还是过年加了钱才愿意留下的,他们都有点自顾不暇。
晚上,因为江璃茉一大早给孙老夫人打过拜年电话,孙老太太那时候突然有人到访就匆匆挂了,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孙老夫人回打了过来。
江璃茉跟老人聊了几句,问了问老人家的身体。
孙老夫人也问了她的工作和感情生活。
知道她没有男朋友后,说以后看到合适的优秀男人给她介绍一下。
聊了大概快半小时,两人才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,詹宴深洗了澡。
晚上十点的时候,他就早早躺下了。
他想大年初一晚上的梦,总该是好梦了吧?
困意漫上来,意识坠入梦境。
【詹总,你的岳母精神失常把太太她抓伤了,现在她人在医院不肯回来。】
【詹总,太太签了离婚协议,从家里搬出去了,她要你尽快转她分割的财产,她似乎还想拿钱救江盛。】
【詹总,江盛破产最后几台机器被回收,江沉从楼上跳下来了。】
詹宴深猛地睁开眼,天还是黑的,胸腔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滞闷。
这江家简直像是硬生生开启了地狱困难模式。
自己难道一点没帮她娘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