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对我们了。一个爱护家人的老人,詹宴深自己家也有老人,他于心何忍。”
唐念慈噙着泪点头,“幸好有您在。”
唐老太太这边才说完,保镖也刚好结束电话过来了,“詹总说可以。”
这话落下,唐老太太眼前一黑,险些直直栽倒。
怎么可能?
季老太太没半点硬气,早已连连后退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季振业是满脸黑气,“就不怕我们报警吗?”
“报警前问问你女儿干了什么。”
为首保镖转头对唐老太太语气客气:“我们也不想弄脏你家地板。老太太,既然你深明大义,委屈你移步厨房水池来一刀,省事,也干净。”
话音落,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唐老太太的胳膊,力道强硬,不容半分挣脱,拖着她踉跄着往厨房拖拽。
唐老太太是高校返聘的老教授,一辈子体面自持、受人敬重,从未受过这般屈辱粗野的对待。骤然遭遇如此阵仗,她瞬间慌了神,往日的沉稳体面尽数崩塌,连声急喝:“等一下!”
“再打一个电话!”
“我认识詹宴深的母校教授。”
季枫快步拦在保镖身前,又急又愤:“詹宴深曾经这么爱我姐姐,你们是眼瞎了吗?这点都不通融?”
爱她还砍她手指?
一名保镖耐着性子再度拨通詹宴深的电话,听筒那端的男人早已被磨尽耐心,冰冷的指令径直落下:再烦就整只手砍下来吧。
唐老太太没想到还是要砍,她被拖到了水笼头处,被人紧紧抓着手指才害怕,脸色刷白喊:“不能砍!不能砍!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下一秒嘴巴被拳头大的布团堵上了。
季枫、唐艾怜都被其他保镖挡在外面没看到。
只听没多久唐老太太一声闷哼惨叫。
客厅的季家人吓得个个面如土色。
保镖很快出来:“季小姐,手指我们就不拿走了,你带你外婆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接上吧。”
“不过看她血管老化脆弱,再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“医生问起来就说做菜刀切的。”
说着话锋一转,那保镖面相凶悍,语气裹挟着赤裸裸的警告:“说实话,若是换成你的手指,成活率反倒更高。再不听话的话,季小姐也可以试试。”
季念唇瓣死死抿紧,寒意顺着四肢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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