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詹宴深站起来,看着集团前面的商铺,“你休息几天吧,我会让其他人盯着。”
这时詹宴深的电话响了。
詹宴深接起听了几句,对电话里冷漠说道:“再烦就砍整只手好了。”
郝南出去时听到这话,脚步骤然一顿,心底暗自揣测:难不成他要废掉的是季念的手?
方才近距离,她分明瞧见詹宴深眼底布满红血丝,满脸没睡好的倦色。
难道是为了季念砍手的事?
詹宴深的确没休息好,昨夜被梦魇纠缠。
梦里他淡漠绝情,对着江璃茉不顾她哭闹,抹掉她脸颊上的眼泪说:「你跟你父母一样爱慕虚荣。」
场景不断更迭,而他越来越冷:「可是不爱就是不爱,再勉强都没有用。」
「江小姐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?我改。」
如今江璃茉对他冷言厉色、寸步不让,句句尖锐,尽数都是昔日梦里他施加给她的话。
从噩梦中惊醒时,詹宴深心口发堵,只觉得荒诞,恍如撞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