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想将人拉近。
江璃茉敏捷侧身躲开,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嘲弄:“其实卸了妆女人都一样。”
“你找别人去吧。”
简短几个字,成了压垮詹宴深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原本还存着几分耐心,此刻尽数荡然无存。
见她执意要推开自己,詹宴深冷下脸不再顾忌,上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江璃茉下意识用力往后缩,试图挣脱束缚。可男人的手掌力道强劲,将她死死钳制住。詹宴深步步逼近,逼得她连连后退。
他俯身逼近,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往日的克制温和荡然无存,只剩下偏执的占有欲。他看着眼前奋力反抗的人,眼神暗沉,摆明了不会再任由她随心所欲,强硬地将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九点,天光透过窗纱漫进房间。
江璃茉悠悠转醒,身旁的男人正压着声音接电话。
经过昨夜一夜奋战,肌肤相贴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上,尴尬感瞬间攫住了江璃茉。她不敢动弹,闭着眼维持熟睡的姿态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不多时,詹宴深挂断手机,起身走进浴室。哗啦啦的水流声随即响起,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没片刻功夫,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再度响起。江璃茉躺着无事,犹豫片刻后伸手接起了他手机。
这时听筒那头传来消息:“老板,孙老夫人的植物人儿子昨夜过世了。”
闻言,江璃神色一凛,当即坐直身子,她紧紧抓着手机边缘。
“老板?”
江璃茉迅速挂断通话,随即发信息回复:【知道了,在开会,别吵。】
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相信,她生怕留下痕迹,麻利地删掉通话记录与短信内容,确认干干净净后,才将手机轻轻放回原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微微绷紧脊背,侧耳听着浴室动静,心里七上八下。
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,氤氲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。
詹宴深推门走了出来,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搭在额前,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肌理流畅的胸膛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与清冽气息,褪去了昨夜的强势冷戾,多了几分慵懒松弛。
江璃茉装作转醒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说,“这两天我要待在自己家。”
“我很累。”
男人似乎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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