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老师指的喜欢弟弟是指詹淳屿。江璃茉忘了,詹宴深曾经是跳级读的,跟老师一样虽已是大学生,但比老师还要小上几岁,不得叫弟弟吗。
江璃茉终于知道詹淳屿为什么上一世要下毒害她了。
原来她在无意中掺过一脚,曾经害过一个女孩子。
“小璃……”
詹夫人一眼便瞧出她脸色苍白憔悴,眉宇间满是忧心,柔声问道:
“怎么脸色这么差,哪里不舒服吗?”
这时,宗嫂把燕窝桃胶端上来,詹夫人说:“小璃,你吃一点吧。不管你和淳屿后面会怎么样,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。伯母一直是心疼你的……”
前世那些绝望的画面尽数席卷脑海——日渐消瘦受尽磋磨,最后落得凄惨收场。
詹家的食物,她是不敢碰了。
江璃茉轻轻将面前的餐具尽数推开,滴水未沾,半点不动。
抬眼时,眼底只剩一片淡漠的清冷:
“伯母,我今天过来,是想跟您说清楚,我和詹淳屿不会领证。”
她说完,微微欠身,不愿多留片刻。 “家里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詹夫人开口挽留,江璃茉便径直起身,转身快步走出詹家大宅。
她独自驱车,一路漫无目的,最终停在了海边。
海风迎面而来,她有些茫然,愈发觉得周遭的一切都虚幻得不真切。
也许父亲离世、母亲缠绵病榻、江沉与她过往的种种悲剧,都与詹宴深毫无直接干系。
可压垮江盛,逼得江家彻底倾覆的最后一根稻草,从头到尾都是他亲手所为。
上一世她曾心急如焚地找詹宴深对峙,而他从未辩解,坦然承认,江盛的破产是他一手策划。
这时手机响了。
没显示名字,她也知道是詹宴深的号码。
江璃茉顿了顿接起。有些当面不好说的话,害怕被掐脖子的话,她可以说出来了。
“想我没?”詹宴深温和问。
“我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江璃茉冷声说:“詹宴深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“你应该发现了吧?我早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“我现在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我只想告诉你,我这辈,下辈子,下下辈子我都……”
詹宴深:“我都要上你。”
“什,么。”
“我要上你。”
神经病,恶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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