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詹总,现在去公司吗?”
詹宴深定定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,片刻后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去公司。”
……
季家。
季振业被带走已经两天了,唐念慈坐在主位上,脸色像鬼,妆容一塌糊涂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说带走就带走了……”
一旁的唐宗庆来回踱步,“只要宴深肯帮忙,这件事就还有转机!他一句话,比什么都管用!”
季老太太:“念念,都这个时候了,你就跟詹宴深说吧……你是她未来的妻子,你去求求他,让他帮帮忙,救救你爸!振业不仅是你爸,以后也是他爸。其实你不求他也该做着什么了。”
季念没好气的攥紧了拳头。
在医院里,詹部长与詹夫人对她态度冷淡至极,全程沉默,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。就连从前待她一向和善的詹文莲,也没同她说话。
这几年她小心翼翼攒下的所有好感,在父亲出事的那一刻,瞬间碎得一干二净。
季念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,要不是家里人拖后腿,她现在已经是最幸福的女人。
季老太太叹口气说:“你现在就去找宴深!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让宴深出手!只要他肯帮忙,你爸爸就能出来,我们季家也还有救!”
“要是你爸蹲过大牢的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这话说的没错,季念狠狠攥紧了手心。
只是她一直以来,从不伸手向詹宴深要钱要生意。
都是詹总主动帮她家的忙。
她深知,女人越是什么都不要,男人才会越给得多。
现在让她主动去求詹宴深救她爸,她真的觉得自尊受辱。
但她也清楚,奶奶说的是实话。
一个蹲过大牢的人的女儿,詹家肯定是不会要了。
想到这,季念深吸一口气,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……
詹宴深一踏入公司,便见季念早已等在办公室外。汪程见状心领神会,悄声退了下去,不打扰二人。
季念照旧为他泡了杯咖啡,等他落座处理公务时,轻轻将杯子递到他手边。
詹宴深抬眸扫了她一眼,声线平淡,“哭过了?”
季念擦了擦眼角,摇头。
“宴深,我爸他是被人拖下水的……是合作商故意把不合格的货品塞给他,设了圈套。”
“那家公司本身就有问题,从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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