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清醒了,自然会否认醉时的荒唐。道理他都懂,可还是会觉得……很受伤,非常受伤。
程亦辰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蜷缩着身体,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他默默地起身,穿好衣服,甚至没有去看晏珩的表情,哑着声音说。
程亦辰:"“……我去做早饭了。”"
然后,男孩便像逃避什么似的,快步离开了卧室,下楼去了厨房。
?
晏珩站在原地,听着楼下传来细微的锅碗瓢盆声,心情复杂难言。
程亦辰这副逆来顺受、甚至在被他如此对待后还想着给他准备早饭的贤妻良母姿态,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,甚至……生出一丝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。
他并非天性冷漠刻薄之人。只是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习惯了用疏离来保护自己,将所有的靠近都视为麻烦。可面对程亦辰这种温和的、甚至带着点卑微的喜欢和付出,他很难像对待陆风那样,毫不留情地厉声斥责,将人彻底推开。
他该负责吗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。
负责?负什么责?明明是程亦辰趁他醉酒……而且,这根本就不是剧情里应该发生的事情!这一切都是错误的,扭曲的!
——
晏珩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刺眼的阳光涌入,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。楼下庭院里,草木葱茏,生机勃勃,与他内心的混乱荒芜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程亦辰默默地将简单的早餐端到餐厅桌上,摆放整齐。他始终低着头,不敢看晏珩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程亦辰:"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"
程亦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
晏珩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只是背对着他,望着窗外。
听到身后传来大门轻轻合上的声音,晏珩才缓缓松了一口气,但与此同时,心底某个角落,似乎也随着那声轻响,空了一块。
自那天之后,晏珩的生活似乎真正意义上地恢复了平静。他切断了与程亦辰的所有联系,程亦辰也似乎读懂了他的决绝,没有再主动打扰。至于远在大洋彼岸的陆风,更是音讯全无。
——
晏珩开始接手一部分家族事务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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